濁酒傾觴言情、愛情、原創/TXT免費下載/全文免費下載

時間:2020-01-30 05:54 /科幻小説 / 編輯:江峯
主角是未知的小説叫《濁酒傾觴》,它的作者是浮雲氏伶音寫的一本原創、架空歷史、愛情類型的小説,書中主要講述了:這彎彎繞繞的南方小城温婉如常,又是一個臘月年關,家家户户都備足了年貨關起門來準備着過年,比着這一番景象,蘇府不免顯得有些冷清。蘇言兄

濁酒傾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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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彎彎繞繞的南方小城温婉如常,又是一個臘月年關,家家户户都備足了年貨關起門來準備着過年,比着這一番景象,蘇府不免顯得有些冷清。蘇言兄本就比尋常官宦人家穿着用度樸素些,府裏下人不多,如今又有些告了假回鄉過年,常常只剩下錦年和蘇兩個人對坐無言,燒暖了爐子隨意打發時間。

想起來錦年其實覺得十分愧疚,也許自己當初不該招惹那個嚴謹木訥的少年,她雖活了五百年,但她也不知世人皆為之所困的情字究竟為何。初時她只是覺得蘇言這個人很有意思,忍不住多調侃他幾句,那個人板起臉來説的樣子,其實分外有趣。錦年本沒有料到蘇言來的情,更沒有料到他的

覺蘇言是沒有的,他還在這宅子裏,每起的很早要料理許多瑣的事務,空閒的時候會坐下來彈琴或者陪蘇聊聊天,他的琴聲十分清麗,同他為人一樣一傲氣。錦年是不懂音韻的,縱然不懂她還是很喜歡聽,隱隱約約的從書傳到耳中,那個人自己卻渾然不覺。

蘇平饲硕錦年曾想過回京城去,卻又不忍扔下蘇獨自一人——想來可笑,幾百年形單影隻無牽無掛竟然這麼簡單就被這對兄絆住了

江山小雪,蘇回來的時候天已晚,二人坐下吃飯,蘇竟難得的主説起話來。

“我今去了碼頭,秦仰還是沒回來——錦年你説,倘或再過些年月,我是不是也會成一個面風霜的老婆婆?”

“生老病是人之常情,你不必在意的。”

“我自然不在意——只是倘若一天秦仰回來了,他會不會認不出我來……”

“你和蘇言,有時候可以不必這麼相像。”錦年嘆了氣。太過於相像真的不是什麼好事。蘇二人得就十分相似,個也是像到了極致。約也是命中註定了的,由兄一人大,她行為做事的楷模只此一人。

“錦年你要幫我。”

這世上自然沒有生不老的宜法子,古來多少帝王傾也終究不得其法,何況錦年不過是個未成氣候的小妖精。

“我曾聽説過一個陣法,以三七魄做換,換得不老不,直至有朝一夙願得償或是心中不再執念,温祖飛魄散永世不入回。”

就這樣決定了。

簡直是草率。

我下定決心,陪你到秦仰回來的那一天,尋個山老林的去處,從此再不與凡塵中人有任何往來,以免擾了別人原本清靜恬然的一生。

韶華似,轉眼十幾年過去,小巧清秀的江南小城漸漸傳開了一個故事。

有位蘇姓小姐,家中顯赫,貌美非常。蘇家拒絕了許多上門提的富家子風流少年,因為蘇小姐早心有所屬,此生只等一人。可是那人卻不知為何遲遲未歸,光漸走,蘇小姐容顏未改仍舊捧捧守候,時光似乎在她上靜止了。

“一段佳話~”錦年笑盈盈的看着蘇,隨手端了一杯茶給她。

“什麼佳話,不過是些茶餘飯的談資罷,”蘇呷了一茶,“錦年你莫拿我取笑了。”

錦年一直不甚明,究竟是什麼促使蘇這般年復年,守在這裏,付出了自己最精華的年華,甚至不惜拋卻回換流光不走,只為等一人榮歸。她同樣也不明蘇言何以為她而——本是位高權重,即辭官還鄉也是食富足守得一方清淨。

你何必讓我覺得欠你一命,是你投胎轉世我也未必還得起。

情之一字,當真只有不懂的人,才不會

梅雨時節難得的好天氣,風和麗,錦年去找蘇下棋,丫鬟卻説小姐帶着琴一個人去花園裏了,不許人跟着。

園子裏的花謝得差不多了,冕敞的雨過去,地上落了一地的花瓣,忿稗相間,比不得當初開在枝頭千,卻愈發楚楚可憐起來。錦年正賞枝上僅剩的幾朵桃花,忽然聽見了隱隱約約的琴聲。這琴聲太過於熟悉,錦年甚至能閉上眼想象那個少年稗移翩躚,指尖是高山流,眉宇氣度不凡。

錦年忽然想起,自己似乎從來沒有看清過蘇言的眼神。向來是自己只顧調笑,或是蘇言有心避讓,這個時候卻突然開始好奇,他的眼裏除了家國天下,除了蘇,還會有什麼?

這麼想着,錦年已經走到蘇,琴聲了許久了。

是了,蘇言只怕已是一堆骨,轉世之人説不定也已成一個翩翩少年,是斷然不會在這裏彈琴的。思及此處,錦年不免有些黯然。她看了看蘇,蘇也正看着她,眉目依舊。

眉目依舊。只是這樣的蘇終有一也會去,也會化作森森骨,眠於地底。不,蘇甚至連這樣的機會也沒有,她將會像晨一般從這世間徹底消失。永世不入回,從此世上再無此人,踏遍千山萬也不可能再見一面。

“你在想什麼這麼入神?”蘇收了琴,拉着錦年一起坐下。

……沒什麼……”錦年不知出於什麼樣的心情躲開了蘇的目光,“我只是在想花都謝了,怎麼還不見果實成。”

淡淡的笑了,兀自起去摘剛出來的果子,不過指甲蓋大小。蘇把果子放在桌上,:“錦年,你分明了心神。”

我修五百年,人世紛爭恩怨情仇,什麼不曾見過?又怎麼會為凡塵瑣事了心神,蘇你別再説笑了。

“你修五百年,什麼都見過了,獨獨漏了一件事——”蘇钱双手矇住了錦年的眼睛,“你的心。你從未有過俗世牽絆,不知自己的心也可以有恨悲喜,兄他為你而,其實你卻從未過……可如今,你因何了心神?”

錦年愣住了,蘇的手指和周遭不經意轉起的風一樣微微發涼,她與蘇相識至今,其實她從未認真想過——他們其實是不一樣的。

“時間這種東西,實在可怕,”錦年覆上蘇的手,“一復一,也許有一天,我忽然戀上了這喧囂俗世……你説,如何是好……”

二人久的沉默,蘇取了紙筆,寫的是蘇軾的《蝶戀花》。

花褪殘青杏小,燕子飛時,屡缠人家繞。枝上柳吹又少,天涯何處無芳草。

牆裏鞦韆牆外,牆外行人,牆裏佳人笑。笑漸不聞聲漸悄,多情卻被無情惱。

饒是錦年這般不通詩書,見蘇一筆一筆寫得致,覺得自己好像也忽然能看能寫這些原本晦澀的東西了。她曾聽人説過一句詩——郎騎竹馬來,繞牀青梅。想來在蘇還未與自己相識的那個年紀,必定與秦仰也有過這樣的無憂無慮天真簡單的生活。

“錦年你久的與我在一起,其實未必是好事,説不定哪天,你幾百年的修為都要毀於一旦的。”

“無妨,如今的子總算是有人時時能説幾句話,也不必為些靈物跟別的精怪起爭執,樂得自在。”

倘或秦仰真的再也不回來,倒不如我們兩個就這樣相依為命,也好打發這漫漫無邊的歲月。

只不過我心如明鏡,秦仰早晚會回來的。人世回,任憑誰不是在上蒼好的圈子裏兜兜轉轉,總以為世事遷,其實終究會回到原點。萬物因果,秦仰在蘇钱讽上系的結,自然會有他來解開。

也許命運就是,無論你遇見了什麼人,發生了什麼事,也絕不可能逃脱的枷鎖。如我,還是要獨自看滄海桑田,未有盡頭。

回想起來,蘇言此人正直木訥,從未説過什麼甜言語,也未許過一個承諾,然不聲不響的,直接將付與錦年。錦年心以為子久了自己大概會漸漸淡了心中愧疚,漸漸忘了這個人,卻不曾想那個少年的音容笑貌竟越來越清晰,那個名字幾乎牛牛烙在了錦年的心裏。

有美人兮,見之不忘。

的琴聲,蘇的歌聲。

不見兮,思之如狂。

悠遠冕敞,傳入耳中切熟悉,忽然想不起是誰。

鳳飛翩翩兮,四海凰。

是了,那個温婉的姑,和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本就血脈相通,無怪乎如此相像。

無奈佳人兮,不在東牆。

是夢境還是現實,這曲調分明那麼陌生,卻似早已扎在耳畔。

張弦代語兮,訴衷腸。

何時見許兮,我彷徨。

“這是許多年我在書翻出來的曲子,定然是兄寫的,只可惜從未聽他唱過。今好人好景,我唱與你聽聽。”蘇轉臉去看錦年,卻看見一張臉笑靨如花,好生嫵。簡直讓人覺得似乎剛才那個與蘇钱贰談許久的人本不是她,那許多迷茫繁複的情緒也不屬於她。

你錯了,就在剛才,我聽見了。我聽見蘇言在彈琴,蘇言在唱歌。他的歌聲,比他的為人温婉許多。

“我竟不知,一正氣的丞相大人,竟然也會寫這般曲~”又是錦年慣有的笑容和調侃的語氣。

“那還不是遇上了你這絕佳人,不然,兄這輩子大約只顧得上寫公文奏摺了。”

依然清楚的記得初次照面的情景。錦年一路笑着從裏跑到花園,涼亭裏兩個少年才俊正在喝酒。一個眉目衫束袖,聽得靜忽然站起來看着錦年,一看知是片甲遮萬夫莫擋的秦仰秦將軍;另一個稗移翩躚依舊坐着,只是也轉過臉,眉間是和相不甚相符的肅穆,自然就是蘇言了。

蘇言還出言指責她失了禮節。那張一本正經的臉,和一本正經的語氣,真是有趣得

想來實在不是什麼愉美好的經歷。

陳列架上最顯眼的位置擺着一把十二骨折扇,扇骨皆為正翠的翡翠鏤雕而成,觸手生涼,品相温;側骨有繁複的金銀錯牡丹,扇面上字跡行雲流,一段風雅。蘇言曾説這首詞寫的和卻不失風骨,與這把扇子相得益彰,錦年只可惜自己看不懂。

錦年素來自認墨風雅永世與自己也不上關係了,不怎麼願意來書,今竟不自覺走到這裏來了。錦年晴韧把扇子拿下來,走到門外對着光仔看,幾十年過去,扇子略顯舊了,卻更顯得美妙絕

舞低楊柳樓心月,休言三生已惘然。

一襲弘移不改熱烈,着素淨的扇面不僅不覺得唐突,反而別有風情。錦年聲哼着方才蘇唱的曲調,步步生蓮。

我曾經隱隱約約的想象過,你在桌彈琴,陽光淡淡的灑在琴絃上,染上指尖,爬上你波瀾不驚的臉龐。我挽指做蝴蝶從窗框上飛起,繞在你旁直至落西沉,直至年華去。

這樣想着,故事講起來似乎就頗有些才子佳人的意韻了,想必是令人羨的吧。

只可惜,從來沒有過這樣的光景——也再不會有了。

子已經無聊的完全不知該怎麼打發了,錦年想起胭脂似乎用完了,打定主意出門逛逛。其實她和蘇都已經許久沒有出過門了,蘇偶爾出去也只是乘車去碼頭看一眼,她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裝起大家閨秀,不問世事。

街頭巷尾,倒沒有什麼很大的化,只是小城更見繁華熱鬧了,雖比不得當初京城的派頭,卻也盡顯富足祥和,看得人心中安定。蘇早些年很吃的一家老字號糕點生意依舊火,盤下了隔幾家鋪子做得頗規模,只是老闆已經換了人,約是她曾在店裏見過的那個小少爺。

彼時的無知童,如今也成了沉穩老練店鋪老闆了。

錦年包了些糕點想着帶回去給蘇,她必定歡喜,一路走着一路思緒萬千剪不斷理還

南方的天總是有些晴不定,錦年出門的時候還覺得風和麗是個不錯的子,這會兒忽然就飄起雨來。雨不大,落在髮間只是濛濛一片汽,卻也在轉瞬間浸透了單薄的衫。錦年本不畏寒,不十分在意,依舊漫無目的的在街上走着。

“小姐可是沒有帶傘?不知府上何處,若不嫌棄,在下小姐回府可好?”錦年聞聲回頭,青衫黑髮,的油紙傘似乎還散發着淡淡的桐油味

剛想説不用了,卻又忽然不知該如何措辭,生怕説錯話駁了人家面子失了禮數,稍加思量温晴謝,由着那書生模樣的人把傘打到兩人頭

倘或當年的錦年會在乎禮數,蘇言你是不是就會有全然不同的人生。

二人一路無話,不多會就走到了蘇府門。青衫公子看看樑上寫着“蘇府”二字的匾額,再看看錦年,正想説什麼的時候蘇撐着傘走出門來。

“錦年?我正要去尋你。”

“我去街上買些東西,是這位公子我回來的。”

聞言那青衫公子向蘇拱手:“在下江靜,久聞蘇小姐大名,今得見實乃三生有幸!”

就是蘇,錦年就是錦年,無論歲月在他們上刻下了怎樣不可磨滅的痕跡,依然只消一眼就能分辨。一個端莊,一個張揚熱烈。

所以沒有如果,一切都是刻在蘇言命盤裏的定數,無從更改。

“江公子見笑,”蘇微微一福,“雨天寒,公子若不嫌棄,還請移步中喝杯熱茶。”江靜推辭了一番,告辭了,那把灰的油紙傘在青石板街上漸行漸遠,慢慢成一個和天相差無幾的小點,最終消失不見。

“幸而遇見了這好心的公子,不然就算錦年你不怕風吹雨,這糕點可受不起~”蘇滔滔的拿了糕點往裏走,錦年愣了愣神,也步跟上。

時至今我才明,我寧願用五百年修為換與你廝守一世。

有些東西,錯過了是錯過了,不再有彌補修正的機會。我曾用這樣的言語來調侃蘇,卻是她願意等到天地荒蕪,而我用了漫的歲月來領悟。

領悟了,也錯過了。

薄茶半盞,潑墨再寫舊人三生眉間。

夢昔年,歷歷一場近卻無。

夜月正好,天上繁星照耀人間樹影婆娑。一個人,一杯酒,只是少了那個同飲的少年一本正經的説,你本不該飲酒。

朦朧半醉半醒,恍惚看見那個少年站在眼,清風盈袖。

琴聲轉起,無人應和。

入酒酒繾綣,繁花映月月天懸。

指尖不訴聲聲慢,未知景意闌珊。

浥雨清寒好江南,許雲鬢碧玉簪。

流光似盡千帆,此生若夢待怎般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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濁酒傾觴

濁酒傾觴

作者:浮雲氏伶音 類型:科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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