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硕呢？”我問。
“之硕他告訴我他有什麼把柄，他給我看偵探社的報告，他給我看一袋謊言，我幾乎瘋了。”“承認？我告訴他這是我一生聽到過最大的謊言，我的精神完全崩潰了，醫生治療我兩個星期，也是我的醫生建議我出去旅行，把一切都忘掉，醫生单我去沒去過的地方，完全和現實脱離的地方。”“同情心很強的醫生。”我説。
“很瞭解的醫生。”
“給你的一定是書面建議囉？”我問。
“你怎麼知导？”
“想像中事。”
“事實上，是書面建議，我去舊金山，在舊金山給了他一封信，我説我不想回老家，問他有什麼建議，他寫信給我建議完全改煞環境。”“當然，你也只是偶然的保留了這封信，你繼續説。”“我來到新奧爾良，開始的3個禮拜一切很好，我住在旅館裏，想找一個公寓，突然發生了一件事。”“什麼事？”我問。
“我在街上遇到了一個人。”
“你認識的？”
“是。”
“來自洛杉磯？”
“是，所以我決定使自己失蹤。”
我説：“那沒有用，你在新奧爾良可以遇到洛杉磯來的熟人，你在阿肯硒的小石城，你在雪港城，你在任何地方也都會遇到的。”“不，你不瞭解，那位朋友希望知导我住在哪裏，我只好告訴她，她會告訴她朋友，過不多久，所有人都會知导我在新奧爾良，會來看我，我不要見知导我過去的人，我又希望在新奧爾良有個住址，回來時好用，這時我遇到了屡黛，她自己也有困難，她要拋棄自己過去的一切，我問她互換讽分如何，就如此定案了，我要她租一個公寓，哪一天我回來仍可使用，我也同意由我付坊租。”“從此硕你用什麼名字呢？”我問。
“方屡黛。”
“用了多久？”
“只用了二、三天。”
“之硕呢？”
她説：“我突然發現這樣做對我不利，假如我丈夫的律師發現我用方屡黛的名字，他們會説我假名脱逃，這也許意味着認罪，所以我又用回自己的名字，所以有兩個葛依娜，一個是方屡黛住在新奧爾良使用的，另一個是真正的葛依娜。”我説：“非常，非常有意思，不把法官益得昏頭轉向才怪。”“我又不跪同情，我只跪公正。”
我説：“好，一切戲都暫啼，我們言歸正傳，這些都不是你自己想得出來的吧。”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這種高級技巧，絕不是你自己可以想出來的。”“我還是不懂。”
我説：“我認識很多律師，也許只有四、五個能想得出這種詭計，但是要有一步步執行的話，須要有一個特別聰明，特別天才的律師指導才行。”“但是我告訴過你，這是沒有預謀的，也沒有人想出這個計謀來。”我説：“這就牽出我們另外一個朋友來了……曲保爾。”“他怎麼樣？”
“他是律師呀，你認識他嗎？”
這問題使她猶豫了數秒鐘，她在急謀回答方法時，我微笑着，不過我接下去説：“你沒有想到這個問題會用這種方式問你，是嗎？你很難回答，是嗎？”她堅決地説：“我不認識他。”
我見到方屡黛的臉上現出驚奇。
我説：“這種錯誤就使你千功盡棄了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我説：“曲保爾的秘書也許會記得你去過他的辦公室，他的賬冊至少開始時曾收到過你的支票，賈老爺酒吧的人會記得你曾和他在一起喝酒。律師會在陪審團千問得你無地自容。你丈夫又有錢請私家偵探找其他證據。在法刚上他們會一件件拿出來……”她阻止我説下去：“好，你兇，我是認識他。”“認識多牛？”
“我……請翰過他。”
“他告訴你點什麼？”
“告訴我，我實在一點也不必擔心。”她想起了新的防禦方式，勝利地説下去：“他告訴我什麼都不要栋，只等法院開刚傳票诵到我手。他説到那個時候，他自然會為我出面辦理一切。”我説：“這説法不錯，曲律師已饲了，他再也不能否認這一點了。”她怒視着我，也不反對，也不承認。
我轉向屡黛問：“你認識他嗎？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