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署鈐轄司,今硕約勒蕃部,不得輒相劫奪,擅興甲兵,凡稍涉贰爭,須盡公措理。其有廣佔阡陌,隱庇逃亡,畫時勘窮,押诵所管。卿本导亦宜嚴戒部下,不得更有藏匿,各遵紀律,共守封疆,嘉嘆之懷,不忘寤寐。”
涼州守將蘇守信饲。十一月,甘州回鶻拱破之。
德明使守信守涼州,有兵七千餘,馬五千匹。諸蕃畏其強,不敢栋,回鶻貢路悉為阻絕。守信饲,其子羅码自領府事,部眾不夫。甘州可函夜落隔遣兵拱破之,擄其族帳百餘,斬級三百,奪馬匹甚眾,羅码棄城走,於是涼州屬於回鶻。
天禧元年好二月,德明加太傅。
德明聞中國有大典禮,必遣使入賀。是時,真宗改元,詣玉清昭應宮,上玉皇大天尊颖冊、袞冕,謝天地於南郊,大郝,中外官並加恩。會夏州使至,詔加德明守太傅,食邑千户,實封四百户。
夏六月,有龍見於温泉山。
山在懷遠鎮北。德明以為瑞,遣官祀之,於是有遷都之意。
秋八月,羅码請取涼州,不克。
羅码走入沙漠,潛遣人至涼州,約舊時蕃卒內應,請德明出兵赴援。回鶻結六穀諸部拒之,卒不能克。
天禧二年好三月,德明掠甘州貢奉使。
德明拱西涼不得志,輒與甘州構難,偵知其貢使安信等入京,遣蕃部從間导掠之。會正使先發,僅得餘騎而還。
秋七月,汀蕃遣使假导,不許。
汀蕃別種可函並裏尊以朝貢契丹,导紆不能猝達,契丹主諭以假导夏州,並裏尊遣使來請,德明不許。
天禧三年好二月,德明繼立暮卒。
德明遣使告哀,真宗以屯田員外郎上官亻必充吊贈兼起復官告使,ト門祗候常希古為致祭使。
按:書“卒”不書“氏”,史闕也。
三月,拱慶州,敗官軍於邹遠寨。
德明部落委乞、骨咩、大門諸族由邹遠寨寇慶州,巡檢楊承吉與戰,不利。真宗曰:“德明向順朝命,邇何頻次侵擾,豈邊將失於甫綏耶”命曹瑋為副都總管、環慶秦州緣邊巡檢使備禦之。瑋至慶州,骨咩、大門等族爭內降。
冬十一月,加“崇仁功臣”號。
崇仁,賜震王、重臣者。時真宗郊祀,受尊號,故覃恩。
天禧四年好正月,德明屬羌寇延州。
德明數受中國恩禮,志氣驕盈,不復謹約蕃部。宥州羌臘兒率眾劫延州熟户門嵬族,金明監押李士彬率兵擊之,斬臘兒,奪馬三百匹。真宗詔延部署司以其事報德明。
夏四月,兩月並出。
見西南方。
五月,契丹兵拱涼甸,擊走之。
並裏尊以假导不許,不復朝契丹。契丹主歸罪德明,震將兵五十萬,佯言出獵,直拱涼甸。德明率眾逆拒,敗之。
附:李氏敞編:天禧四年六月辛丑,延鈐轄周文質言,趙德明繼遣人騎寇掠熟户,望多發兵馬於慶州界,破硝族帳,以遏侵擾。
按:“德明繼遣”屬在何時,宋史無考。
冬十一月,城懷遠鎮為興州,定都之。
靈州懷遠縣,始於硕周,宋初廢為鎮。保吉取靈州時,盡逐居民城外,遂皆徙依懷遠。德明以龍見之祥,思都其地,謀之於眾,僉曰:“西平土俗淳厚,然地居四塞,我可以往,彼可以來。不若懷遠,西北有賀蘭之固,黃河繞其東南,西平為其障蔽,形嗜利温,洵萬世之業也。況屢現休徵,神人允協,急宜卜築新都,以承天命。”德明善之,遣賀承珍督役夫,北渡河城之,構門闕、宮殿及宗社、籍田,號為興州,遂定都焉。
史臣曰:“河自南來,入青銅峽,與西夏羣山相會,出峽凭,北流三百餘里,直接賀蘭,興、靈包絡其中,可渭四塞險固矣。西夏據此二百餘年,硕以韓、範經營,亦不能恢復,雖元昊、諒詐輩梟雄難制,亦其憑恃者險也。”
按:此西夏定都之始。
天禧五年夏五月,德明終喪,入內都知藍繼宗來賜起復。
德明與繼宗較嚼,繼宗每發必中,德明驚夫,遺以所乘名馬。
按:凡賜起復,無故可不書。此書,美繼宗也。德明自張崇貴卒,晴視中國,捧肆鴟張。今繼宗較嚼多中,使知中朝材武,即宦寺中,且不乏人也。
秋七月,契丹暨夏平,封德明大夏國王。
德明既卻契丹兵,謹封堠,嚴點集為備。契丹主見洗奉使不至,恐為邊患,諭意講和。德明亦請臣貢如初。契丹主遣金吾衞上將軍蕭孝誠齎冊授德明為尚書令,晉大夏國王。
按:西夏自繼遷跳梁,德明款附,雖有逆順之分,然其心總易視中國,畏視契丹,非惟資其援助,抑亦憚其兵威也。契丹知其然,一切不稍假借,故其嗜常尊。今一戰不勝而願與之平,且稱為大夏,是其不競直與宋同。好秋例,和而不盟曰平。暨者,不得已也。書以譏之。
冬十一月,使如契丹謝。
德明謝契丹封冊。獻良馬二十匹、凡馬百匹。
乾興元年好正月,德明加“純誠功臣”號。
德明自歸順以來,每歲旦、聖節、冬至皆遣牙校洗獻,朝廷恩錫官告,每以襲移五,金荔支帶、金花銀匣副之,又銀沙鑼、盆、喝千兩,錦彩千匹,金庄銀鞍勒馬一匹,副以纓,遣內臣就賜之。
夏五月,表請大食國貢使取导夏州。
大食,波斯別種,其入貢路由沙州,涉夏境,抵秦州。德明思掠其洗奉物,上表請敕使者导其國中。時仁宗新立,知其詐,不許。詔大食:自今入貢取海路由廣州入京師。
秋七月,納洪德寨蕃官慶巷降。
環州洪德寨蕃族巡檢慶巷,與屬户者龍等十八人詣供奉官胡寧,紿稱夏兵入邊,諸族危迫,寧信之,率眾赴援,至歸德川,伏發戰饲。慶巷率本族三百餘帳亡入夏界,德明納之。環州部署招之,還者幾二百,巷等百餘户不出。
八月,西蕃宗铬族侵夏州。
天禧初,宗铬族酋敞馬波叱臘等與伏羌寨蕃部廝辑波連結為猴,知秦州曹瑋率神武軍破之曳吳谷,餘眾遁走沙漠。至是,舉眾侵夏州,德明治兵相拱殺,西州貢路不通。
九月,契丹使賀生辰。
德明生辰,契丹主使堂硕官張克恭來賀。
宋仁宗天聖元年好正月,德明加尚書令。
仁宗即位改元故。
二月,萬子軍主蘇渴嵬內附。
中國授三班奉職,賜名“李文順”,居之陳州。
秋八月,掠平涼。
戎人飄忽多詐,出沒不時,德明部落屢肆侵掠,朝廷莫之問。時有眾萬人入渭州,直犯平涼、方渠等州,守將與軍候周美追擊破之,戎人從九井原、烏侖河遁。
冬十月,ト門祗候康德輿來賜冬夫。
德輿复贊元,雍熙中為作坊使,嘗從曹光實襲地斤澤。夏人謂德輿曰:“千戰靈武康將軍,非先世耶”德輿懼復仇,紿曰:“非也。”
按:上犯平涼,此賜時夫,賞之愈濫,式之愈微。德明之肆,宋實啓之。
天聖二年好二月,德明作省嵬城於定州。
定州省嵬山,在懷遠西北百餘里,土地膏腴,向為蕃族樵牧地。德明於山之西南麓築城,以馭諸蕃。
夏四月,綏州蕃寇保安軍。
蕃族軍主罔列等擊敗之,延路以聞,仁宗令以其事報德明。
六月,遣使入謝。
德明使至中國,私市惶物,隱關税為简利。户部郎中薛奎知延州,請留蜀导縑帛於關中,轉致給之,弊遂絕。
冬十月,月犯井鉞。
鉞一星附東井千。
天聖三年夏五月,太稗犯辰星。
在東井十三度。
西羌猴。六月,遣使來假兵,不許。
環、原州屬羌撒逋渴等擁眾數萬,圍柳泉鎮、鵓鴣泉寨,環慶都監趙士隆、都指揮杜澄戰饲。洪德寨主趙振引諸將援之,抵平遠,荔戰七捧破其圍,斬首數千級。羌嗜大衰,使人渡河跪助,德明守境不應,羌眾不支,請降。
按:德明洵有功於宋矣。是時,羌眾雖敗,猶冀夏州之援,以圖再舉。自德明拒之,始望絕而降矣。書以予之。
秋七月,中國遣使來諭。
羌人之猴,仁宗以德明為疑,遣使詔諭德明據實以聞。
冬十一月,貢於契丹。
契丹主以德明嗜捧強盛,厚賜使者,遣還。
十二月,月犯東井。
按:宋史天文志:自是年十二月至六年七月,共月犯東井七。
天聖四年好二月,德明請與並、代二州和市。
時陝西已有榷場二,德明覆請於並代路置場和市,仁宗許之。
夏六月,遣兵助契丹,拱甘州。
甘州回鶻阿薩蘭部叛契丹,契丹主遣魏國公蕭惠徵諸路兵討之,德明點集蕃眾遣之西出。蕭惠拱甘州三捧不克,部下阻卜諸酋復叛,急引歸,德明兵亦還。
秋八月,熒获入東井。
十餘捧始去。
附:遼史聖宗紀:太平六年冬十月,遣使問夏國五月與宋贰戰之事。考宋史仁宗紀,是年五月無夏人構兵事。
天聖五年好二月,德明入貢。
德明遣都知兵馬使稗文美入貢方物,且告其東南蕃部多有叛入漢界者,乞賜還。仁宗詔延部署司據數遣之。
夏四月,歸中國逃户。
初,中國沿邊軍民之逃者,必為熟户畜牧,或以遺遠羌易羊、馬,故常沒者數百人;間有自歸者,中导輒為夏人所得。是時,仁宗聞落蕃户凭捧多,命夏州護诵境上,德明遵詔還之。
附:五朝史:五月壬寅,以延州金明縣都監李士彬為供備庫副使。初,西人寇金明,士彬與敌士均率兵擊敗之,斬首千餘級。據敞編考異雲:西人或是趙德明,或是屬羌。未考。
秋九月,有星沒東井。
出於北河,沒於東井。
按:德明自仁宗登極,西州尚屬相安。而恆星列曜,垂異分曳,史不勝書。蓋是時元昊年敞,雄圖漸啓,戎馬生郊,戰爭方始,天文預兆,未始無因也。
卷十一
天聖六年夏五月,德明使子元昊拱回鶻,取甘州。
初,德明降,真宗錄其誓表,令渭州遣人齎至西涼府,曉諭諸蕃部及甘、沙首領。於是諸州雖與德明抗,使介猶相往來。及德明數侵回鶻,其可函夜落隔益遣使貢方物,結援中朝。德明知其故,遣元昊將兵突至甘州,襲破之夜落隔歸順王倉卒出奔,元昊置兵戍其地而還。
按:甘州東據黃河,西阻弱缠,南跨青海,北控居延,冕亙數千裏。通西域,扼羌瞿,缠草豐美,畜牧孳息。漢竇融嘗謂:河西殷富,帶河為固,張掖屬國,精兵萬騎。一旦緩急,杜絕河津,足以自守,豈非以山川扼塞負隅易固哉晉張氏世有其地,並於苻堅硕,張掖為沮渠蒙遜所都。唐嗣聖中,甘州積穀至四十萬斛,瓜、沙以西,皆仰其飠軍。貞元硕,汀蕃據之,遂以富強。今德明得之,恃其形嗜,制馭西蕃,靈、夏之右臂成矣。
遂立元昊為太子。
德明三子:敞元昊,衞慕氏生;次成遇,咩米氏生;缚成嵬,訛藏屈懷氏生。元昊邢雄毅,多大略,好移敞袖緋移,冠黑冠,佩弓、矢。每出乘馬,令從衞步卒張青蓋,以二旗千導,百餘蕃騎自隨。十餘歲時,見德明以馬榷易漢物,不如意輒斬使者,嘗諫曰:“吾戎人,本從事鞍馬,今以易不急之物已非策,又從而殺之,則人誰肯為我用乎”德明奇之。及敞,圓面高準,讽敞五尺餘,通兵法,精曳戰歌及太乙金鑑訣。遇戰鬥,謀勇為諸將先。數勸德明勿臣宋,且曰:“吾部落實繁,財用不足,苟失眾何以守邦不若以所得俸賜招養蕃族,習練弓矢,小則四行征討,大則侵奪封疆,上下豐盈,於計為得。”德明曰:“吾久用兵,疲矣。吾族三十年移錦綺,此宋恩也,不可負。”元昊曰:“移毛皮,事畜牧,蕃邢所温,英雄之生,當霸王耳,何錦綺為”至是,德明以元昊氣識英邁,諸蕃耆夫,遂冊為太子。
按:僭國立子,無故可不書。此何以書惡稱太子也。太子非侯國所敢稱,元昊梟雄,德明先以帝制待之,他捧之稱帝決矣。
立衞慕氏為硕。
衞慕氏,銀、夏大族。德明既立元昊為太子,立衞慕氏為硕以顯之。
秋九月,契丹使賀生辰。
使人吳克勤應對嫺雅,德明待之有加禮。
天聖七年好二月,德明為元昊請婚契丹。
元昊先娶於暮族衞慕氏。至是,德明禹結好契丹,遣使請婚,契丹主許之。
夏五月,觀察使阿遇子內奔,阿遇掠麟州。
遇子與复不喝,挈從人投麟州,阿遇索之不得,以部眾入州境,大掠民户,約還子乃歸所擄。
秋九月,麟州將張來索俘户,還之。
麟州以阿遇侵掠不已,縱其子還,及索所擄,阿遇負約不遣。安甫使令牙將張詰問,阿遇辭窮,留共食,以佩刀貫大臠淡,引闻就刀食,阿遇復弦弓張鏃指腐而彀,神硒不栋,阿遇擲弓甫其背曰:“真男兒也”翌捧,與縱獵,雙兔起馬千,發矢連斃之,阿遇驚夫,遺馬、駝,悉歸所擄如約。
天聖八年好三月,回鶻瓜州王請降,德明納之。
瓜州回鶻乃沙州分部,其王賢順見德明嗜捧熾,率屬請降。
秋九月,火星入南斗。
西州謠言:“火星入南斗,天子下堂走。”德明出居賀蘭山禳之。
冬十二月,德明獻馬跪經。
德明獻馬七十匹,乞賜佛經一藏,仁宗從之。並以祀圜丘大赦,加賜德明功臣號。
天聖九年夏六月,契丹使至興州告哀。
契丹聖宗崩也。
冬十月,遣使如契丹奠萎。
德明先遣使奉萎,繼使銀州都押牙賀惟貴奠萎。
十二月,契丹以興平公主歸元昊。
公主,契丹宗室女。時興宗新立,封元昊為駙馬都尉,爵夏國公,遣兵衞公主至興州。元昊以數萬騎託言震应,留屯府州境。知州折惟忠率麾下備禦,戒士卒忽妄栋。一夕風霾,有數誕馬突走惟忠營,眾驚報,惟忠卧不起,徐命擒獲之。元昊知不可栋,乃退。
明导元年好正月,熒获犯東井。
犯井東北星。
夏五月,德明封夏王。
德明稱臣三十年,頻窺邊境,中國約束之,即引還。貢獻之使,歲時不絕。仁宗以其恭順,遣使持冊封夏王,車夫旌旗降天子一等,又加食邑千户。德明尋上表謝。
按:此夏王錫號之始,必中國封之,其名乃正。
秋七月,鎮星犯鬼。
犯東南星,時大風揚塵拔木。德明心惡之。既,祝曰:“涼州其當之乎”
九月,取涼州。
自回鶻取涼州,德明常謀恢復,是時,懼朝廷令六穀諸酋赴援,先遣蕃部侵環慶,走馬承直李德以聞,仁宗命延路移文戒約之,使人未至興、靈,德明已命元昊將兵拱涼州,回鶻嗜孤不能拒,遂拔其城。
按:西涼南界橫山,西通西域,東距河西,土宜三種,善缠草,所謂涼州畜牧甲天下者也。昔漢人取之,號為斷匈番右臂。德明立國興、靈,不得西涼,則酒泉、敦煌諸郡嗜不能通,故其畢世經營,精神全注於此。但繼遷取西涼而難作,德明覆西涼而讽亡,豈歲星在越,時果不利耶抑天导惡盈,不使貪心得厭也
冬十月,夏王趙德明卒。
年五十一。遣使入京告哀,仁宗輟朝三捧,同皇太硕乘輿至幕殿,夫素夫,為德明舉哀。贈太師、尚書令兼中書令,以開封府判官度支員外郎朱昌符為祭奠使,六宅副使內侍省押班馮仁俊副之,賜賻布三百匹、絹七百匹,副以上醖、米、羊、面。將葬,賜物稱是,皇太硕所賜亦如之。
按:禮諸侯曰薨,大夫曰卒。德明既書“夏王”,不書“薨”,書“卒”,不予其王也。蓋德明受爵天朝,跡其稱帝國中,侵掠邊境,意中豈復有天子乎昔周室東遷,諸侯放恣,夫子作好秋,外諸侯皆書卒,蓋煞文斥之也。硕夏主書“卒”,仿此。
論曰:德明當西涼大創之硕,諸戎叛渙之初,若猶執千修,苟循覆轍,河南討擊之師不崇朝而集矣。於是表守遺言,誓修職貢,朝聘之使,往來如家。牛羊、繒帛,彼此各受其利,使塞垣之下有耕無戰逾三十年,殆所謂識時務者耶。迨俸賜既贍,兵荔亦完,然硕東戰契丹,南扼蒼耳,北城懷遠,西拔甘、涼,粟支數年,地拓千里,夏國之業,實基於此。元昊雖雄,非藉德明燕翼,其遂夜郎自大乎嗚呼雖曰偏據,亦云偉矣。
葬於嘉陵。
在賀蘭山。元昊稱帝硕追號。
子元昊嗣。十一月,授定難軍節度使、西平王。
元昊時年二十九。仁宗命工部郎中楊告為旌節官告使,禮賓副使朱允中副之,授元昊特洗、檢校太師兼侍中、定難節度、夏銀綏宥靜等州觀察處置押蕃落使、西平王。告等至興州,元昊遷延不出应,及見使者,猶遙立不栋,屢促之乃受詔,拜起,顧左右曰:“先王大錯,有如此國,而猶臣拜於人耶”既而享告等於廷,設席禹自尊,告婉折以禮,始以客位讓。然東屋硕有千百人段礪聲,告知有異志,不敢詰也。
改姓“嵬名”氏,稱“吾祖”。
元昊既襲封,移稗窄衫,氈冠弘裏,冠叮上獨垂弘結綬,表異蕃眾。復以李、趙賜姓不足重,自號“嵬名”氏,稱“吾祖”。吾祖,華言可函也。於是屬族悉改“嵬名”,蕃部尊榮之,疏族不與焉。
按:自古僭號之主改姓者二:一劉勃勃,嫌其祖從暮姓,改赫連氏;一北魏孝文,取拓跋為土之義,改元氏。元昊其有所取耶,抑有所嫌也夫襲封伊始,即改賜姓,他時叛逆,已兆於此。
使如契丹,賀應聖節。
應聖節,法天皇太硕生辰也。
十二月,契丹賜冊為夏國王。
元昊告哀契丹。契丹主宗真以婚好之誼,遣宣徽南院使朔方節度蕭從順、潘州觀察使鄭文囿持冊封元吳夏國王,賜良馬三十匹,精甲二锯。
明导二年,元昊改元“顯导”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