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知道的老兵故事最新章節列表-王三官,老鄧,葛二蛋在線免費閲讀

時間:2016-12-20 19:49 /科幻小説 / 編輯:尤尼
小説主人公是老鄧,王三官,葛二蛋的小説是《我知道的老兵故事》,是作者王外馬甲傾心創作的一本軍事、歷史軍事、歷史類小説,情節引人入勝,非常推薦。主要講的是:就這麼着,大災之年,別人傾家硝產,楊家卻還能置業買地。今年鬧蝗災的時候,家家户户的麥子都被蝗蟲毀得精光...

我知道的老兵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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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説篇幅:中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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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這麼着,大災之年,別人傾家產,楊家卻還能置業買地。今年鬧蝗災的時候,家家户户的麥子都被蝗蟲毀得精光,可楊家的地裏種的全是薯和花生,蝗蟲不吃這些東西,倒讓他穩穩地收穫了一場。因此,現如今,十六保有能買地的也只有“楊黑驢”一家了。

買賣土地,離不開中人的説。因為對出賣方而言,賣地是“破產”,一方面急需要用錢,另一方面也覺得自己守不住家業,丟臉、開不了。所以要請旁人來幫忙討價還價。

擔任中人的經常是保,除了爭論地價外,還要爭論土地所帶的錢糧數。

“楊黑驢”買地精得很,情願多拿兩百塊錢地價也要把田賦降下來,人家“羅大扁擔”家的明明是上等的好地,可他卻只肯帶下等的田賦(土地分五等:上等、中等、下等、下下等和“等外作田”,所帶的錢糧各不相同)。王三官和俞二算盤拿着田賦清冊和他講了好半天,不管用——楊黑驢的主意很明:地價是一次的,而錢糧卻是代永遠的負擔,“錢糧一分,煞子孫”,非要降下來不可!

“羅大扁擔”救兒子的心切,一牙,只好答應了。

買賣成,照例是由買主辦宴席,請賣主、中人和該地四鄰土地的主人吃飯,公開證明買賣事宜。當保的王三官和當“地方”的俞二算盤需要事先寫好地契,註明土地的坐落、面積、四至、所帶錢糧,還要辦理契税登記手續。

按常理,“置業”請客是件隆重的事情,不擺個“八八”(八盤八碗)也要擺個“四四”,可楊黑驢小氣,連面烙饃也沒有,上的是包皮饃(在雜糧窩頭的外面裹一層面)蘿蔔絲。大家都知他的格,也就沒説什麼。

正吃着,劉寡帶着十歲的兒子來了,一門就坐在地上、又哭又嚎,楊家人使攆她也攆不走。

劉寡原本也是有田地的,可年初的時候,這女人和孩子餓得不住,才四十斤雜糧就把僅有的兩畝地賣給了楊黑驢。通常,鄉下人買地,一不買“寡”(孤寡户的地)、二不願買“絕”(人家最的土地),因為這種買賣等於是斷了別人的生路,不僅顯得不仁義,而且還容易惹煩。可楊黑驢子貪宜,是把寡家的絕地買來了。結果,劉寡和孩子吃完了幾十斤雜糧就只好去要飯,現在聽説楊家又在買地請客,於是就上門乞討來了。

劉寡附暮子在旁邊一哭一嚎的,起了羅大扁擔的傷心事,“守不住家業,沒臉去見祖宗……”他也抹起眼淚來。王三官看得心裏難過,連忙將手裏的“包皮饃”遞給孤兒寡,説聲歉就先走了。楊黑驢眼看着自家的一場“置業宴席”被鬧得怪沒意思,惱成怒,抬就踢了劉寡

沒想到,這一下,惹出煩來了。

劉寡的兒子年紀不大,心眼卻不小。這孩子恨極了楊黑驢,連夜就去找到“二大隊”,説自己知楊家的糧食和錢財藏在什麼地方,願意帶路搶劫。

這個“二大隊”,名義上是土匪,實際上是舞陽縣民團團、“针洗軍”總隊關震亞的隊伍。

大概是從孫殿英開始,河南的“官軍”就學會了一“放外隊”的招數——因為官軍的編制是固定的、經費也被上面管得嚴,所以,“雜牌官軍”的頭子想要擴大隊伍,就派幾個骨、帶着些人出去當土匪。這些土匪在外面綁票搶掠、拉人入夥,官軍當然是一概不管,等土匪們把隊伍搞大了、危害地方的情況嚴重了,政府自然會出經費、提出賞額,要限期恢復治安。到了這時候,官軍就和土匪演一場“招安”的雙簧戲,既有了功勞又擴編了隊伍——這種“放外隊”的鬧劇,其實就是場官匪結、禍害百姓的把戲。

黃昏時分,“二大隊”的人馬圍住了小窪村,把楊黑驢的一家老小了起來,翻箱倒櫃、掘地三尺。村裏人沒有一個敢出頭的,王三官雖然害怕,但想着自己是個保,只好着頭皮去給土匪磕頭、情討饒。

“二大隊”的首領姓崔名巍,匪號“山連山”,是個東北人。他居然也知王三官的名聲,王保羅嗦了半天,人家雖然沒聽去、卻也沒打沒罵,還搬來一把椅子,笑着説:“你是個大善人,請坐下,看我們惡人如何行事吧。”

説真的,那楊黑驢也確實會腦子。他在院的菜地裏挖了個地窖,窖鋪着厚木板,墊上土,又在土上種蔓青,一般情況下,任誰也想不到蔬菜的底下會有個藏洞。可不知怎的,這個秘密居然被劉寡的兒子發現了,當即就帶人刨開了洞

眼看着自家的糧袋子、錢罐子、包袱皮子、賬本子……所有值錢的貝都被土匪們掏了出來,楊黑驢大一聲暈了過去。

土匪也有“匪”,不燒子不填井,搶了浮財不傷人。臨走的時候,那位“山連山”對坐在椅子上直哆嗦的王三官打了個哈哈:“隔山打雁,見者有份。保,你想要個啥?儘管説話。”

王三官壯着膽子説:“給我一頭牛吧。”

等“二大隊”的人走了,王三官就把耕牛還給了楊家。他想,楊黑驢是個能吃苦耐勞的勤儉人,雖然破了財,但只要人還在、地還在、牛還在,終究是不會破家的。

可是,在十六保,“破家”的人户卻不少。大家都知這次不繳清軍麥過不了關,於是有的去借高利貸、有的就賣子賣地。

曾老太婆的兒子也被十三軍抓去了。一時間找不到土地的買主,老太婆急了,就把子拆了,賣磚瓦木頭。

曾家的子座北朝南,“簸箕院子”裏有三間正和兩側培坊,大瓦屋藍磚灰、裏生外熟,外加丈把高的院牆,看上去十分漂亮。其實,這“裏生外熟”指的是建築的裏面是土坯,只在外皮用一層條磚裹着,好像“包皮饃”一樣,雖然外表好看,可拆開來就是一堆土,並沒有多少值錢的東西。

子拆了,曾老太婆就坐在一片廢墟里放聲嚎啕,選磚瓦木料的人見她哭得傷心,也覺得有些不落忍:“老人家,瞧你這意思,到底是賣還是不賣呀?”

老太婆捂着臉,一把鼻涕一把眼淚:“哎噯唉……揀你的吧,別管我,我是個瘋老婆子。”

折騰了好幾天,有的人家湊齊了麥子,有的人卻依然沒辦法,還在縣城大牢裏關着。

那座“大牢”倒是歡人們去參觀。拖欠軍糧的犯人平時都在木頭籠子裏站着,沒吃的沒喝的,每天被揪出來揍兩回。行刑的時候,捱打的人沒命地、圍觀的人害怕地哭,那場面真是悽慘。

王三官看不下去了,就去找負責看押人犯的縣聯保主任劉馨吾:“劉主任,這些人關在這裏,他們家裏沒了主心骨,想借錢也沒處借,最還是不了軍糧,不如放回去吧。”

劉馨吾也覺得這話有理,可他又覺得不放心:“把人放回家,要是不糧還逃跑了怎麼辦?”

王三官想了半天:“要不……把我押在這裏吧,不來糧食就打我。”

劉馨吾愣了愣,哈哈笑起來:“説你是好人,還真是個好人。這樣吧,三天之內我不打你,三天以可就不客氣了。”

就這樣,十六保的人被放回了家,王保了木頭籠子。他姐夫氣得不理睬他,他姐姐雖然每天來飯,卻也是不地埋怨:“別的保都是風風光光的,你倒好,替犯人站木籠!真是沒有臉面。”

王三官卻覺得無所謂:“保吃官司是天經地義,這沒啥,這沒啥。”

過了三天,十六保的軍麥仍然沒有齊,王保真的要捱打了。

扒下子,板子剛舉起來,王保就開始哭天喊地:“!大羅金仙、太乙散仙、各位老爺,點……”

衙役們都樂了:“好個王三官,先英雄氣概那麼足,原來也是怕的呀。”

“怕,當然怕,我最怕了……老爺們點打……”

“怕也沒用。保股和縣太爺的板子是戚,彼此見面的機會多着呢……”

話雖這麼説,板子落下來卻還是了不少。反正是脱掉子做樣子,股上響幾聲、巴上幾聲,這一頓打就算混過去了,多是上茅時有些不方,並不傷筋骨。

王保捱打的消息傳回家去,他老哭、他姐姐罵,十六保的五個村子都慌了神:好人王三官是為了鄉民吃官司的,這可怎麼辦才好?

俞二算盤把各家各户主事的人都召集起來,一天開八個會;羅小扁擔更是帶着一羣“花子”保丁上竄下蹦,把拖欠麥子的人家追得跳。

了好些天,總算把軍糧齊了。

從大牢裏出來,王三官是坐着轎回村的,一路上保丁開,十分威風,可他的心裏卻並不開心。

在縣城裏,他聽説十三軍的軍官們左手收軍麥,右手就轉到市場上賣高價,聽説縣禹升聯、民團團關震亞、團總尚振華在這些子裏置辦了上百畝土地,就連他自己的姐夫也通過倒賣糧食發了財……兩年大災之,重災區的舞陽縣居然“完成了九成的軍糧任務”。王三官知,這“九成任務”是在無數百姓破產的提下完成的。

十六保一半以上的人家欠下了高利貸,更多的人典賣了產和土地。曾老太婆的大瓦沒有了,一家人住了草菴子,那間茅屋用木叉子牆、稈棍當梁、頭上是黃蓓草,刮一陣風就吹得小屋子晃。

曾老婆子整天哭哭啼啼、念念叨叨的,真的發了瘋。

地主“楊黑驢”也家破人亡了。

就在王三官站木籠子的時候,楊黑驢被89師的“別隊”抓了起來,罪名是“通匪”、“資敵”,國軍把他吊起來,鞭子抽、槓子,好一頓毒打,説土匪在楊家藏着支彈藥,非要他出來不可。

村裏人都知,説楊黑驢財迷小氣、辦事缺德還差不多,説楊家“通匪”卻絕對不可能,他哪有私藏支的膽量。明眼人都知,十三軍別隊是想利用“二大隊”搶糧的借,從這土財主上訛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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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知道的老兵故事

我知道的老兵故事

作者:王外馬甲 類型:科幻小説 完結: 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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